二十五：轮回涟漪2：悖论
佩恩六具傀儡悬浮在断壁残垣间，轮回眼的红光穿透雨幕。修罗道的机械臂瞬间变形，十二管加特林吐出火舌，子弹与炸弹在空中相撞，迸发出刺目白光。巴基怪笑着甩出三把锯齿状飞刀，刀刃在空中炸开成漫天彩带，却在触及神罗天征的斥力场时被绞成齑粉。
"雕虫小技。"佩恩的声音如同来自幽冥，饿鬼道突然从地底钻出，吞噬了巴基脚下的炸弹箱。但海贼的笑声反而更加癫狂，他的披风突然化作数百把飞刃，每片刀刃都折射着诡异的蓝光："这可是用海楼石碎片磨成的！尝尝被剥夺力量的滋味吧！"
飞刃群穿透万象天引的引力漩涡，却在距离佩恩本体半米处被一道无形屏障震碎。畜生道召唤出的巨型熊猫挥掌拍来，巴基却踩着突然弹出的弹簧靴高高跃起，三叉戟尖端喷射出粘稠的胶水，将熊猫的关节死死黏住。修罗道的火箭筒适时轰出，巴基的帽子却在千钧一发之际变成巨大的捕虫网，兜头罩住飞来的炮弹。
爆炸的气浪掀飞满地碎石，巴基趁机甩出十张笑脸扑克牌。纸牌在空中急速膨胀，化作钢铁牢笼将佩恩六道困在中央。"游戏开始了！"他的笑声混着暴雨砸落，"让你见识下小丑的真正实力！"牢笼内壁突然伸出无数旋转的齿轮，咬合声与金属摩擦声刺耳欲聋。
佩恩却不为所动，轮回眼同时亮起刺目红光。天道双手合十，整个牢笼在超·神罗天征的冲击下寸寸崩解；饿鬼道张开巨口，将巴基射来的橡胶子弹尽数吞噬；修罗道的机械臂化作链锯，与巴基甩出的锁链弯刀绞作一团。战斗余波震碎了远处的钟楼，时针断裂的瞬间，佩恩猫道从瓦砾堆里钻了出来。
"喵——"
猫叫声穿透了硝烟。巴基的三叉戟停在离佩恩咽喉三寸处，佩恩聚集在掌心的查克拉也突然消散。他们同时转头，看见那只与佩恩发色相同的猫正蹲在破碎的石碑上，尾巴慢条斯理地扫过"晓"组织的残标。
"这是什么？神的宠物？"巴基抹了把脸上的油彩，突然露出狡黠的笑，"让它当裁判如何？我们来玩个小游戏！"他打了个响指，地面瞬间铺满扑克牌，每张牌上都印着他标志性的笑脸。
佩恩的轮回眼微微收缩。他能感知到巴基的查克拉在牌面下流动，这显然是某种陷阱。但猫道却轻盈地跃到牌阵中央，歪着头看向两人，仿佛在催促游戏开始。
"规则很简单！"巴基的帽子突然变成捕兽夹，夹住了试图偷袭的畜生道熊猫，"谁能先摸到那只猫，谁就是胜者！输家要回答赢家一个问题！"他话音未落，已经踩着弹簧靴弹射而出，披风化作漫天飞刃封锁佩恩的行动路线。
佩恩操控饿鬼道吸收飞刃，修罗道的机械臂却被巴基甩出的橡胶勾索缠住。海贼趁机甩出烟雾弹，白色浓雾中突然伸出无数齿轮锯片。佩恩立刻施展万象天引将锯片聚成球体，又用神罗天征反向轰出，爆炸的气浪撕开浓雾，却见巴基踩着炸弹箱组成的机械巨手从天而降。
巨手五指合拢的瞬间，人间道突然出现在巴基身后，伸手抓向他的脑袋。但海贼早有防备，背后弹出的螺旋桨让他急速转向，三叉戟上缠绕的火焰瞬间点燃了人间道的披风。与此同时，修罗道发射的追踪导弹擦着巴基的鼻尖飞过，却在即将命中时被他甩出的磁铁牌改变轨迹，掉头轰向佩恩本体。
战斗愈发白热化，巴基的炸弹箱时而重组为坚不可摧的盾牌，时而化作咆哮的加农炮；佩恩的六道之力交替使用，神罗天征与万象天引掀起阵阵风暴。而猫道始终优雅地穿梭在战斗间隙，橘红色的身影如同一团跳动的火焰，每次两人即将触及它时，就灵巧地跃向更高处的断壁。
"你为什么执着于当神？"巴基突然扯开话题，同时甩出烟雾弹。白色烟雾中，他的声音忽远忽近："在我的大海上，也有个总想当海贼王的白痴！你们这些追逐虚名的家伙......"
佩恩的轮回眼在烟雾中亮起红光："你不会懂。这个世界需要恐惧来维持秩序。"他的声音刚落，天道佩恩突然出现在巴基头顶，斥力即将爆发。
就在这时，猫道突然跃上佩恩肩头，伸出爪子拍了拍他的脸颊。所有的查克拉波动骤然停滞。巴基从烟雾中探出头，看着佩恩任由猫用尾巴卷住自己的手指，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"喂喂！这算什么？神也会被一只猫驯服？"巴基摘下红鼻子扔到地上，"不公平！重来——"
"你也是王牌吗？"佩恩打断他，轮回眼注视着巴基脸上的油彩，"在我看来，你不过是个活在自己剧本里的小丑。"
空气瞬间凝固。巴基的笑脸慢慢褪去，露出从未有过的严肃神情："也许吧。"他弯腰捡起红鼻子，"但小丑至少知道自己在演戏。而你......"他突然将鼻子抛向空中，爆炸的火光中传来最后一句话："当心被自己写的剧本困住！"
当烟雾散尽，巴基已经消失不见。佩恩猫道跳回地面，爪子轻轻拨弄着一张印有笑脸的扑克牌。远处，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，夕阳给猫橘红色的毛发镀上一层金边。
"他说得没错。"佩恩轻声说，抬手抚摸猫道的脊背，"暴力永远不是答案。"轮回眼的红光渐渐消散，他望着天空中被夕阳染红的云朵，第一次觉得，或许和平真的存在另一种可能。
而在某个平行世界的大海上，巴基重新画好油彩，对着船员们举起酒瓶："敬那个有趣的神！还有......"他晃了晃怀里突然出现的橘猫玩偶，"敬这只搅局的小家伙！"
夜风吹过，两个世界的命运轨迹在这一刻微微偏移，而佩恩猫道的叫声，如同跨越次元的铃铛，在虚空中轻轻摇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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